中华民族
“中国模式”对中国人的最大伤害究竟何在?
——许允仁《中华民族的高峰体验和创伤记忆》解读之二
“陆肆”对当代中國的深远影响,核心地体现在,它在选择政治模式和发展道路时所起的决定性作用。
制度的运演在常态的情况下有着巨大的惯性,只有在几个非常罕见的时点上,它才会处在十字路口,面临选择的可能,而选择一旦完成,那么,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制度变迁就会惯性地沿着某一特定的价值方向前进。
在半个世纪以来,中國的制度变迁史上,1978年末和1989年春无疑是二个最为重要的时点。1978年决定了中國的体制要从苏联模式中走出来;1989年则决定了它将走进目前的所谓“中國模式”。
随着中國经济在全球经济中地位的不断上升,以及“中國模式”和普世价值之间紧张关系的加剧,“中國模式”将不可避免地越来越受它的众多批评者和推崇者的关注,诚如朱厚泽所预言的那样,它很可能成为21世纪全球思想界争论的最为重大的话题之一。
胡平先生在最近的文章中颇有见地指出,关于“中國模式”不仅仅需要静态的研究,去概括它的基本特征;而且需要动态的研究,去把握它的生成过程,弄清楚在怎样的现实情形下,由于怎样的选择,我们才走进了这个“中國模式” .
通过疗救性回忆重新进入中华民族的文化意识
——许允仁《中华民族的高峰体验和创伤记忆》解读之一
“陆肆”21周年纪念日前夕,以一种颇受震撼的心境,我通读了许允仁《中华民族的高峰体验和创伤记忆》一文。在这篇用对话体写成的长文中,许允仁以参与者的直接的集体记忆作为基础,对影响了当代中國命运的“陆肆”事件,作了全面和深入的解读。
今年的纪念日的情形,似乎和去年(包括往年)略有不同,也许是因为21周年不像20周年那样是一个整数的纪念日;也许是因为随着时间的流逝,作为一个政治事件的现实影响力的递减,往年“陆肆”纪念日前,围绕着强制遗忘和纪念控诉,在政府和相关人士之间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今年似乎稍有缓解。“陆肆”作为现实政治事件敏感性的减弱,恰恰为它作为一个重大的历史事件,进入整个民族清晰的文化记忆提供了某种契机和可能。
正如许允仁指出的,“陆肆”是中國当代史上特别重大的事件,理性客观地梳理“陆肆”事件的起因和后果,将为深入理解当代中國的各种经济、政治和文化现象提供钥匙,相反,通过强迫遗忘,将“陆肆”事件屏蔽在整个民族的文化记忆之外,将阻止当代中國人的清醒的自我意识的形成和精神的生长。
中华民族到了最缺德的时候
中國曾经是一个十分推崇道德的国家,“礼义廉耻”“孔孟之道”曾经主宰着中國人几千年的精神世界。
“ 西方价值观”自然有其长处;但是,这几十年来,中國人从西方学到的,只是是弱肉强食的法则,只是利益最大化的价值取向,而西方社会的的“诚信”“ 民主”和“法制”却被有意识的“扬弃”了,中國人的传统道德观也被无情的丢掉了。该“接轨”的接轨了,该“特色”的特色了;开放的中國人向极端自私的世界观急速蜕变,在经历30年的经济高速发展后,大部分人的道德水准急剧下降,人的劣根性得到了最彻底的发挥。
古老的中國曾经有过“礼义廉耻 ”的教育,“孔孟之道”的熏陶,有过“斗私批修”的灵魂洗礼,有过“雷锋精神”的伟大情操;我们既有过信仰宗教的历史,也有过信仰共產主义的年代,中國什么都学过,但是,在举国发展经济“致富最光荣”的浪潮中,“一切向钱看”让所有中國人都希望自己能够成为“一部分先富起来的人”,唯有个人的利益才是最实际的,而道德、良心、信誉等等,统统被抛弃了。
中国政府危险的民族政策
中國的民族问题是一个复杂而又敏感的问题。中國政府在1949年后,按照苏联模式实行“民族自治”政策。首先依据斯大林的民族理论去鉴定中國的民族及其划分,使用的是非常细化的原则来尽力增加“少数民族”的数量。
第一阶段,即从195O年到1954年,就鉴定了38个民族。其间,除蒙古、回、藏、维吾尔、苗、彝、朝鲜、满、瑶、黎、高山等原先公认度较高的各族外,又确认了壮、布依、侗、白、哈萨克、哈尼、傣、傈僳、侗、东乡、纳西、拉古、水、景颇、柯尔克孜、土、塔吉克、乌孜别克、塔塔尔、鄂温克、保安、羌、撒拉、俄罗斯、锡伯、裕固、鄂伦春等27个民族;
第二阶段是从1954年到1978年,确认了土家、畲、达斡尔、么佬、布朗、讫佬、阿昌、普米、怒、崩龙(后改为德昂)、京、独龙、赫哲、门巴、毛难(后改为毛南)、哈巴等16个少数民族;
第三阶段是从1978年到1990年。1979年确认了基诺族为单一的少数民族。1985年9月改“崩龙族”为德昂族,1986年6月改“毛难族”为毛南族。其间还对许多族体进行了重新划归。
民族的病根——缺乏理性思维
我热爱我们的民族,我热爱我们的祖国,我以她有美丽的山川而欣喜,我以她有悠的历史而自豪!可同时我又时时为她还有待于快步发展才能赶上世界先进民族而心焦,我为她前进的步履蹒跚而日夜不安!
我目睹了近七十多年的动荡与变迁深感:她的骨髓里严重缺失着理性思维的因子(即源于古西方文明发源的逻辑思维)。这种差别在中西方数学几千年发展历史与现状中就看得特别明显,这对不专门学数学的人来说体会可能不太深,可是如果再举出中西医的发展历史与现状来看,大家马上就有所体会了,再考察中西方科技的进展,更发现现代科技文明是发源于西方的理性思维,我们要实现现代化,就一定要树立理性思维这个根子。
反观我们的进步缓慢(有时甚至是倒退),误事的根子也在这民族的思维方式与习惯上,明确说就是不讲逻辑,具体说来有两点:
一是概念不清,内涵外延不明确,种与属也不清楚;例如中医理论中的阴阳五行,气,寒,热,湿,风……都没有明确的规范化的定义,
二是说话与论证不要依据,出结论不按三段论规范,往往是没有大前提或没有小前提,常是两者都不要,
只要“有诗为证”、“俗话说”、“常言道得好”、“歌中唱道”……(经验主义);
是“圣人云”、“某某说”、“祖上定的基本原则”、“祖制不可违”……(奴隶主义);

